那警察挥了挥手,“走吧,车技再好,以后也不可再任性了,活着多么不容易。”

听了他这话,秦优忍不住又回头看了他一眼,这警察看起来痞痞的模样,长的还挺帅。

她转身走了。

江芜办好手续,以为秦优会在外面等他,结果,等他出来的时侯,秦优早已经不在了。

他只能无奈的自己开车回去。

然而,秦优也没有回家,而是直接去了公司。

江芜坐在家里,有些烦闷,江夫人过来问他,“出什么事儿了?怎么还搞到警察局去了?”

“优优开车差点撞了人,她那脾气又不好,跟人家没有说到一起去,人家告她谋杀,不过就她那样子,也不像是能谋杀的人,警察便将这案子移到交通部门了,给了赔偿,没事儿了。”江芜简略的把事情跟江夫人说了一下。

江夫人皱眉,“那优优现在人呢?”

“应该……去上班了吧。”江芜也不太确定。

江夫人无奈摇头,“能去上班,那人应该是没事儿,不过,这孩子现在怎么变成这样了?她是不是还在跟你闹脾气呢?”

江芜垂眸,“应该是吧。”

“你昨晚没有跟她解释?”江夫人问。

江芜有些烦,“解释过了,可是她这个人爱钻牛角尖,我也没有办法了。”

他昨天回来没有带乔承瑜专门为他配的熏香和精油,这会儿胸中总觉得有一股子无名火无法发泄,他努力的压抑着自己。

江夫人想了一会儿,又说:“我也能够理解,哪个女人知道自己老公跟别的女人有关系不生气的,优优生气,也是理所当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