折腾了一天,小桃实在是太累了,好想倒头就睡。

“秋月,你把皇上带到隔壁的厢房吧。”

此时两人都已经又除下面具,秋月被皇帝的眼神瞪了一下,赶紧就哆嗦地跪下,为难地看着郡主。

这一看,皇帝分明就是想赖在郡主房里。

作为一名有眼见力的侍女,秋月哆嗦道:“郡主,你忘啦,厢房被小雪和大黄占了,小雪有一次还在那里拉了屎。”

容昊凌眉头就是一挑,额角青筋跳动一下,眼神阴寒地看着小桃:“你让朕去和禽兽一起住?”

“呃……”小桃道:“那皇上要么打地铺?秋月,你去拿一床褥子和被子过来。”

“不用了,朕委屈跟你挤一张床。”说着,已经飞快地脱掉了靴子,躺了上去。

秋月捂嘴笑着说:“郡主,奴婢会帮你守好门的。”脸红耳赤地小跑着出去了,最后还不忘带上面门。

小桃:“这秋月不会是皇上的人吧?”

床上的某人已经等得不耐烦了,拍拍旁边的位置,“不是困了吗?还不过来?”

小桃眼睛溜溜地转了转,呵呵了两下,:“皇上你自己睡吧,我去爹爹轩阳阁的厢房,哦,或者大哥哥的厢房也行,比较近,再不然二哥哥,三哥哥,四哥哥……”

某皇帝黑着一张脸,赶紧就从床上挪了下来,咬牙切齿道:“很好,朕打地铺。”

小桃这才满意地笑了,谁怕谁啊?“这还差不多。”

她自己从衣橱里拿出一床厚厚的褥子铺在地毯上,拉上帐子,“皇上,你可千万不能越过这道屏障,不然,我以后再也不理你。”

“嗯。”容昊凌一本正经地点点头。

只是转过身去的时候,眼神高深莫测。

小桃脱了外衣,穿着雪白的中衣,看了一眼挂在床头的桔梗花灯,真是从来没有看过这么好看的花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