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小桃,他吹胡子瞪眼,用他那不男不女的声音道:“容小桃,上课了,你怎么还在这里?”

说着,还不忘用他那兰花指撩了撩额角的头发。

看得那些年长一点的“上学堂”的学子们,转过身去一阵呕吐。

小桃的嘴角也抽搐了一下。

李白白夫子,你是来搞笑的吗。

她走过去,抬起头,大眼汪汪,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。

“夫子,你不知道,他们内学堂的人好过分,说夫子你长得好难看,还说我们初学堂的同学都是草包,我们是草包学堂。”

她的话一落,外面那些学子都笑了起来。

“哈哈,他们夫子的确是那啥嘛……”

“哈哈,草包学堂,这个称谓好……”

小桃脸上鼓嘟嘟地瞪了他们一眼,他们却不敢笑了。

李夫子那奇怪的白胡子就是一抖,咳咳两下,神色有些不自然。

“这个嘛……本夫子容貌的确不太好看,不过你们内学堂以貌取人是不对的,说我们是草包学堂就更不对了,包子夫,哦,是包夫子,你看是不是要集体道个歉什么的?”

包夫子手里还拿着小桃的书法作品,舍不得放手的样子。

不过他是个死要面子的人。

且不管谁对谁错。

要他们内学堂集体向初学堂道歉,以后他还怎么在学生面前立足,继续他作为夫子的威严呢。

“这个嘛,本夫子还不了解情况……”

这时,那个一直趾高气扬的顾菲说:“容小桃,你也不要太过分了,不就写了幅字吗?只能说明你不是草包,又不能证明你们初学堂其他人不是草包,凭什么我们集体给你们道歉?”

她这话一出,一片哗然。

这顾菲,也太狂傲了吧,出去会不会被打死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