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的好的!”我迫不及待地再次举起枪来。
瞄准,靶心。
“砰”的一声,子弹打了出去,可让我震惊的是,子弹依旧不知去向。也就是说,别说靶心了,连靶边都没有挨着。
黄杰也同样“砰”的一声打了出去。可他和我一样,连靶边都没有挨着。
“不对啊,我明明瞄准了。”我吃惊地看着自己的枪,“难道是这枪有问题?”
“别瞎说!”猴子看我一眼:“呸三声!”
我赶紧呸了三声。
“枪有灵性的。”猴子说:“你之前对它又拆又装,对它的构造已经烂熟于心,你们朝夕相处了近一个礼拜,连睡觉都在一起,它早已将你当作主人。你这么说,它会听到、会难过,等你下次用它的时候,它就可能会真的出问题。”
“……”猴子的这套理论,我是闻所未闻、见所未见。
我知道猴子这个人喜欢逗逼,可他现在的表情却是那么认真,一言一语也都非常诚恳,不像是开玩笑的。
“哦……”我还不能理解,也不能体会,只好哦了一声。
“你跟你的枪道个歉吧。”猴子继续说。
“啊?”我傻眼了。
“道个歉吧。”猴子说:“尊重你的枪,就是尊重你自己。”
“……”我无话可说,感觉猴子好像对枪特别虔诚,这是他对其他武器从来没有过的态度,什么木棍啊砍刀啊都是用过就扔。唯有手枪,他似乎将其视作信仰,就像郑午和武师傅将拳头视为信仰一样。
我只好举起自己的手枪,认真地说道:“那个,刚才对不起啊,我不是有意说你的。你没有问题,你很好,你很棒,是我的好兄弟、好伙伴,我们将来还要一起征战沙场,我永远不会抛弃你,你也永远不要背弃我,好不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