丽贵妃知道,这一面,估计着也是沈长歌安排好的,是沈长歌让顾咏以誉王府下人的名义,前来太傅府吊唁。
他们能稍稍看见彼此,就应该是万般艰难了,也是万般幸运。
见了,心知平安就好,再无更多。
丽贵妃只能迈开步子,随着孙公公离去。
一切都是命运弄人,该怪谁呢?
等到丽贵妃踏出张府之后,顾咏才痴痴地从柱子后走出来。
顾咏望着丽贵妃远去的背影,缓缓笑着,雪儿,我终于又见到你了。
她看起来,还是那般美丽,如同草原上最美的花儿一般。
沈长歌正站在顾咏身侧,道:“我们也该回去了。”
沈长歌带着顾咏,出了太傅府后。
路上,沈长歌见顾咏失魂落魄,提了句:“你一直说想看看她,如今我带你看了她,你心里该宽慰些了吧。”
顾咏道:“我知她平安就好了,只要她一切都好。”
“你真的不奢求更多吗?”沈长歌问道,“有情人不能成眷属,难道不可惜吗?”
顾咏如何不想与丽贵妃有情人终成眷属,只是他做不到而已。
他叹声道:“她已然是高高在上的贵妃,而我不过一介草民,我们之间她出不去那重重宫闱,而我也进不去那九重大殿。”
“目前看来,你和她的确不可能,不过。”沈长歌眉眼一动,道:“我可以帮你。”
顾咏不明白,问道:“王妃说可以帮我,是何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