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卫倚,带下去。”
容忱见卫珩动作,又自顾自地倒杯茶,在卫珩对面坐下。
沉默片刻,方缓缓开口,“不知世子准备得如何了?”
“江南如今已在掌控之下,你我如今尚且活着的消息也不会被传出去。而卫缘那边所得到的消息,必是你我身亡。”
“故而,今夜便可动身。”
卫珩骤然放下手中瓷杯,方回答完,便又有人进来送信给容忱,只言是边关的池纭送来的。
容忱只打开信封快速地扫视着,而当其看完后,神色骤然一变。难看几分。
卫珩瞧见容忱神态变化,只半敛眸,疑惑地发问,“怎么了?”
容忱什么也没说,只将手中的信递给人,示意卫珩自己看。
卫珩看完,神色也倏地一变,信纸瞬间被揉捏成团,“戎狄和西羌大兵压境,意图不轨?”
容忱闻言,又补充着,“池纭只道他几番急报送至燕京,却没有得到丝毫回应,他猜测燕京兴许出了事,这才将信送至我这儿来,询问情况。”
卫珩回想起燕京如今的处境,更是断绝一切联络来往,只觉得头疼。
尔后卫珩又思忖许久,正了正神态,方无奈开口,“你我分头行动,你去边疆,我回燕京。”
容忱见状,也知事态严重,而这是目前最好的处理方式,只稍颔首应下。
然而事不宜迟,只能尽快动身。
原本只是大殷内部矛盾,却因为西羌和戎狄的插手,而呈现内忧外患之态。
如此情形,委实是等不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