尔后四五日里,卫珩一边等消息,一边同楚劭周旋,时不时得空了便往周裕书那儿跑一趟,琢磨着能不能从唐明冽口中打探出什么消息来。
只是唐明冽倒是嘴硬,除了那日被捉个现行的事情认罪以外,其余的是半分不肯吐露出来,可愁坏了周裕书。
周裕书从唐明冽这儿得不到其余消息,难道还对付不了一个唐家吗?
故而没多久,周裕书便打着天子旗号,直接以怀疑唐家尚有从犯的由头软禁了唐家众人。
楚劭得到消息后,本想去寻周裕书理论一番,但被周裕书翻出来的证据,薛吟椿此前所拿到的账本给甩在他面前,算是把人彻底得罪了。
而卫珩和容忱当时也在场,倒是默不作声地瞧了一出好戏。
直到这日卫倚从边关赶了回来,卫珩才得知了具体实情如何。
卫珩瞧着气息不稳的卫倚,只倒了杯茶放在人面前,稍扬颔示意。
“不急,你慢慢道来。”
只见卫倚一口饮下茶水,后又平息一番气息,确认附近都是自己人后,方缓缓开口。
“主子,池将军只说他当初出逃时,是带着线索和证据离开的,但他却一路被追杀。后来也不敢将这些证据给带在身上,便就地藏在了屹州。”
“尔后他人在边关,多年不曾踏足内境,只每年派人换处地方藏着证据。”
“但后来,他便不再同那人联络,更不知那人如今在何处,他也没了证据的下落。”
卫珩听完这番话,只嗤笑着,觉有几分地好笑,稍拧眉,似笑非笑地开口。
“只怕他不只是说些这些话罢?”
池纭这分明就是不愿告知全部实情,却还要他自个儿去查证据下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