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件事也是我厚着脸皮来求他的,还望世子殿下恕罪。”
卫珩听邵温谈完这一番话,脸色比起先前缓和不少,只从季语之和邵温只见来回扫视,最终什么也没说。
思忖整理一番思绪,抓住重点,又望向邵温,“这些消息,你是从何处得知的?”
邵温闻言,只扯了扯唇,只道这位世子不好糊弄,怪不得来之前他家主子特意交代一番要说法合理,莫让卫珩怀疑。
“是此事雇主告知的。”
“当然,在下也派人去核实了一番,确认无误后,这才动的手。”
卫珩得到回答,只稍颔首,敛了眸,似是思忖什么,后又倏地开口,“你亲自动的手?那日你穿的什么颜色的衣物?”
邵温对于卫珩这话摸不着头脑,但也实话告知。
“是在下亲自动的手,至于衣物颜色,是玄色。”
卫珩闻言,微不可见地蹙眉,玄色?
那么他那夜瞧见的金色丝线又是谁的,难不成还有其他人藏在那儿伺机动手?
这趟水似乎越来越浑了。
“你动手前,可曾发现什么不同寻常的地方?”
邵温只愣了愣,摇摇头,“不曾。”
卫珩只颔首,示意自己明白了,望了望季语之,又望了望邵温,便出言告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