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偏这浔阳、平州和燕京分别对应楚氏、唐氏和妙音阁。
这委实就有点妙啊!
宗卷追不回,那么便只能重新派人去录。而此时又正值户部主持商赋、同各个地方交接之时。
届时,他们做手脚可方便了。
录入的是多少,便是多少。倘若缺少部分,只要素日小心些,别露出何手脚,也没有谁能证明录入的产业便是全部。
更别提姬谌的妙音阁了,只怕动的手脚比起楚氏和唐氏,只多不少。
卫珩只敛了眸,不知是无奈还是怎地,只顾手中捻着两三颗玉珠,于手中仔细掂量把玩儿。
容忱似是也想到什么,只悠悠叹了口气。
这宗卷多半是追不回了。
无论是他们中的谁动手,那至少都是知道这宗卷的意义的。
倘若是他得了这宗卷,那肯定是把这东西给烧了,才是万无一失的法子。
倏地卫缘开口,“徐大人,本宫最多给你五日,若还找不到,便派人重新录上一遍。”
“是,殿下。”
徐宗应下命令,后又自顾自地去继续清查。
说罢,卫缘便欲回东宫,只让骆成留下协助。
而卫缘临走前那意味深长的一个眼神,不知是让骆成监视捣乱,还是真真协助查案呢。
只怕,是监视捣乱更多一点。
而卫珩和容忱送走了卫缘,便又回了户部。
在户部大堂的卫珩和容忱对视一眼,只暗自命人随时监视着东宫、妙音阁和平州浔阳的背后动静,顺带着派人去暗中查探一番那些人名下的产业。
只要动了,那势必是会露出蛛丝马迹来的。
待天色渐晚,卫珩和容忱各自回了府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