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来你是都供了出来,既如此,你也没用了。”
话毕,骆成再次甩出长鞭,缠上姚万怊脖颈,直至姚万怊呼吸全无,才松了鞭子。
何初眯了眸子,轻笑出声,倚着树看了一出戏,方道来。
“看来骆大人这份功劳抢不成了啊。”
“我记着徐南行省的平章政事有名唤张相柳的?是他同何大人往来的罢?”
“是又如何?”
“不如何,只是提醒何大人一句,殿下吩咐的事若办不好,你我都没好果子吃。”
“不劳骆大人提醒,我自晓得。”
何初冷了声线,领着人离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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容忱整顿好寒沙岭的诸多事宜,清点了一番被截的粮草,确认无误后装车,这一忙活便已至凌晨时分。
待后事料理完毕后,方领着众人归了颦州,只是在路上,碰见了姚万怊的尸体,思忖一番还是将人带了回去。
容忱让众人自行散去,才回了驿站,便看见卫珩站在门口。
容忱心下几分了然,抬眸看了卫珩一眼。
“大堂谈罢。”
卫珩嗯了一声,随人同去大堂。
容孜在那里侯了许久,一看见容忱便跪下请罪。
容忱似是明白什么,只淡淡说了句“自去领罚”便打发了人。
看着下人倒完茶后,容忱摆摆手让人退下。
方捧起杯茶轻呷,解了几分困乏,头脑清醒几分才开口。
“我回来的路上碰上姚万怊了,人死了。致命伤口便是脖颈间的一道勒痕,瞧着挺像鞭子造成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