买了作坊以后全都是你们的,我一分都不要了,把卖作坊的钱给我就行。”
谦王爷望着她眼神幽暗不明,“你要干什么?”
“我也不瞒着您,我大概算过国库的钱,冬季的粮草怕是会出问题,我想提前买粮草药材送去西北,这需要一大笔银子。”
“你疯了?”
“我没疯,若不及早准备,他们爷俩的命就真的拽不回来了,四爷爷,我儿子还不到周岁,不能没有父亲啊。”
赵凤扑通一声跪在地上,哭得泣不成声。
“四爷爷,西边军的将士浴血拼杀,绝不会想到他们会死在自己人的谋算上,边关失守,百姓将流离失所,民不聊生啊!四爷爷你帮帮我吧,我会武,我带队伍护送粮草去西北。”
谦王爷仰起头深吸一口气,站起身将赵凤扶起来。
“好孩子,瑜哥娶了你是他的福气啊。”
“四爷爷,你帮帮我吧,我把酒馆和作坊全都卖给你,我只要钱,你们要新酒我会做酒曲,我白给你们干,保证你们能赚上钱。”
“出来吧,你真的忍心这么看着么?”
谦王爷扭头朝身后怒斥一声。
一个浅蓝色锦缎衣袍的男人出来了,是皇帝。
皇帝也着急粮草的事,他比赵凤更早知道冬季粮草不及早想办法,怕是兄弟和侄儿的命要丢在西北了。
赵凤跪在地上爬着朝皇帝爬过去,跪在他脚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