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瑜冲易江使了个眼色,易江上前拽藤蔓不小心被毒刺扎了一下。
“哎呦。”
易江疼的轻忽一声。
“那个藤蔓的刺是有毒的,他醒来什么都不会记得。”
赵凤撂下这句话就走了。
李瑜看了眼鬼藤,心说她从哪找来这样诡异的植物,怪不得要把人引到森林里来,还真是山里长大的孩子,进山就像回家。
易江捏住鬼藤没有刺的部分把人往回拖。
“爷这头猪重死了,什么时候醒啊,真想扔悬崖下边去。”
易江也恶心这对主仆,不乐意碰他们,就这么拖死狗似的拽着走。
何洋和小厮一路被拖拽前进,脑袋不停和身体不停地磕碰树干石头,早磕晕了。
“我也不知道,既然凤丫收手了,那肯定死不了,易江,他们兄妹是咱俩的救命恩人,今天的事要彻底忘掉,别追究,别过问,别多嘴。”
李瑜再次提醒易江也是给自己一个警告。
“您放心,我易江不是忘恩负义的小人,没有赵姑娘我早死了,哪有今天。爷,可这俩货怎么办?”
“我来处理,打一顿交给知府,就用我爹的名义去做。”
“是。”
二人费劲巴力把人拖回县城小院,此时天已经黑了,街上都没人了,他们特意拐的小道回了院子。
易江给李瑜搬了椅子坐在院子里。
李瑜望着躺在地上像死狗一样的两人,给易江使个眼色,“去找盆水来,弄醒他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