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爷爷立刻就想到了谁才合适卖酒,无疑赵阳最合适,早年当伙计学徒一路干到二管事。
“人家是二管事,有契约的,我这一时半会也看不到前景,能来么。”
“不,他契约到期了,富商家夫人陪嫁管事排挤要顶他的位置,如今不上不下正难受呢,想点法子能出来。”
五爷爷和老八走得近,知道不少事。
“那行,回头我去说,您先给八爷爷透个话,不过我爹的事怎么办呢。这些天来闹也受不了呀。”
赵凤叹口气,“在您这都敢来闹事,等我们搬出去了可怎么办,不得天天来骂街啊。”
“晚上吧,容我商量一回。”
五爷爷也觉得这是个事,必须要处理才行。
“成,那我去忙乎了,秀儿,来和我做香膏子。”
“来啦。”
秀儿从屋里跑出来。
“先把火点上,再把草药洗干净晾晒,我去弄其他的。”
“好嘞。”
秀儿也跟着忙乎。
做香膏子挺简单的,就是东西繁琐些,熟能生巧的事。
赵凤把晾得差不多的草药放进捣药杵里捣碎,教秀儿一步步去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