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去买东西的时候买的,孙女孝敬您的,我赚钱了么。”
赵凤朝他笑了笑,眼泪还挂在睫毛上。
五爷爷将没点燃的旱烟袋转过来对着台阶敲了敲,把烟锅子伸给她。
赵凤蹲下身给爷爷装上烟叶点燃,“您尝尝,人家说这是好烟叶,我看您光拿着光杆子吸气,也没点火,就想孝敬您一回。我们一家子都住这,没少给您家添麻烦。我们是打心里真的感激您。”
她顿了一下抹了把眼泪,“五爷爷,我爹的身世是不是有蹊跷,我看也能看出点名堂来,我不是忘恩负义的孩子,我得为我娘为哥哥们想想以后呀。
一根金钗都能跑回头来不惜闹事也得要回去,五爷爷,我告诉您我大哥一定能考中举人您信么?”
她强忍着心里的悲伤,想起父亲眼泪就控制不住了。
“我信。”
五爷爷抽着旱烟袋,神情纠结而严肃。
“做了举人就可以少交税了,我奶奶能放过我哥么,不干就是不孝,干了就是触犯大周律法。到时候闹开了,我哥的前程就彻底结束了。”
她停顿了一下才说了,“五爷爷,您看到了我的本事,我有办法带着全村人一起赚钱。你愿意听一听么?”
赵凤觉得不能等了,二叔太自私了,一心要压榨他们最后一点价值不可,分了家不肯放过他们。
看似是奶奶和二婶再闹,可实际上这些事处处都有二叔的影踪,他爹去世了,家里就听二叔的,他不开口二人不敢来。
“你说,我听着。”
五爷爷也认为她是个脑子活络的,这趟出去就抓了十两银子回来,顶得上全家一年的嚼用还多呢。
“爷爷,我买了酒具回来就是为了让我二哥单独酿酒的,我打算实验几款新酒,我爹一直在琢磨的新酒,可惜他走得突然,但大部分差不多都成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