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并没有人知道,那是因为他早就将自己的心送了出去。

在之后,两人顺利的领了证,正式成为了合法夫妻。

但他算计好了一切,却唯独没有算计到骆穗岁的心。

嫁给他,成为了时太太,入主了时家别墅,然而骆穗岁的眼眸却再未亮起过。

她就像一只提线木偶,戴着面具,尽职尽力的扮演着时太太的角色,却遗忘了怎么做自己。

时叙白用尽了一切办法,却依然走不进她的内心。

她封锁了自己的心,也将整个人封闭在了别墅中,渐渐的不愿与人说话,甚至不愿出门。

似乎一切都是因为他。

时叙白也渐渐疲惫了。

心理医生对他说,骆穗岁需要完全属于自己的空间,让她紧张的精神放松下来,慢慢的也就可以自愈了。

于是,时叙白以工作的由头,隔三岔五的睡酒店,尽量让她有自己的空间,好好放松心情。

而这时,一场阴谋正在慢慢逼近着他。

在得知了何怡岚的身份后,为了彻底铲除蒋家,也为了保护骆穗岁的安全,时叙白不得已和她提了离婚。

而净身出户,也仅仅是为了保证骆穗岁的人身安全。

因为只要骆穗岁手上握着时氏集团的股份,哪怕不多,她也将随时处于危险之中。

半年,只需要半年。

时叙白默默告诉自己,最多半年,他会摆平一切将骆穗岁接回来。

自骆穗岁走后,时叙白象征性的与何怡岚领了证,却自始至终没有碰过她一根汗毛。

没有骆穗岁在身边的每一夜,他都辗转反侧,难以入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