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叙白握着她的手,细数道:

“最后两个因为人口少,地处偏僻,网络通讯也不发达,是市里准备明年要拆迁的!”

骆穗岁眼睛一转,下巴微微抬起,有些的得意的说道:“若我没记错蒋黎明上任后承办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这个吧?”

“没错。”

时叙白见她这小模样,也打心底忍不住笑了起来。

不论对不对,至少比起像无头苍蝇一般寻找要好。

时叙白也没有回避骆穗岁,立马打了一个电话,吩咐手底下的人全员出动,对这两个村落进行地毯式搜索。

因为提供了一条思路,骆穗岁本身是有些开心的,但是忽然,脑海中不断浮现起一个画面。

天上下着瓢泼大雨,偌大空旷的盘山道上空无一人。

红绿灯不断闪烁,柏油路上却染上了一片猩红。

随着雨越下越大,地上的鲜血扩散的越来越快,染的越来越红。

而那片鲜血中间赫然躺着的,却正是时叙白!

他睁着眼,任由豆大的雨滴打在他的眼球上,眼睛却一动不动,毫无生机。

而地上的鲜血,恍如一簇盛开的曼陀罗花,妖异绽放。

“穗岁,穗岁?”

“啊?”

骆穗岁愣愣的望向抚摸她额头的时叙白,好半晌才深吸了一口气,回过了神。

她并不是第一次看到这个画面了,只是往常都是在梦里,此刻却明晃晃的浮现在她的脑海中,仿佛就是她记忆中的一部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