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都是自私的,亲情又如何。

到头来还不是互相残杀,蒋黎明既然要他的命,他自然也不客气。

和时叙白联手,至少还能保证在最后的审判过程中,确保自己全身而退。

那他何乐而不为呢。

顿时,时叙白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狠厉,定定的说道:“不会,最多一周,我会亲自把他引出来。”

蒋旭挑眉,将剧烈跳动的心咽到肚子里,咧嘴一笑,关切的说道:

“我就随口一说,不必着急,别拿自己的命开玩笑。”

时叙白轻叹:“一天不抓,寝食难安。”

骆穗岁还有不到两月就要生产,他怎么能放心任蒋黎明在外晃荡。

蒋旭也明白了时叙白的顾虑,垂眸抿了抿唇,好半晌才开口道:

“兔子逼急了还咬人,更何况是我二叔。”说起二叔,蒋旭语气嘲讽:“一切小心为上。”

等将蒋旭安顿好,已经是后半夜。

夜阑人静,万籁无声。

时叙白踩着露水回到别墅,别墅内却灯火通明,热闹的很。

“穗岁!”

“老公,你没受伤吧!”

时叙白刚一开门,就见骆穗岁挺着肚子等在门口,连忙上前扶着。

“叫你担心了。”

见到骆穗岁,顿时,时叙白一身的疲惫感散去。

刚想将头埋进她的颈窝,休息片刻,却被骆穗岁一把制止。

骆穗岁兴奋的说道:“先别休息,你快来看我抓到了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