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久前,两人就在窗户外的车里等着。只是,时叙白忽然看出骆穗岁的脸色不对,便赶忙走进餐厅。
两人还没靠近,便听到了鲁迪的浑话。
陈易见到,甚少将喜怒表现在脸上的时叙白,眉头紧皱,额侧青筋直跳,呼吸声都重了几分。
于是,就有了接下来的这一幕。
“陈助,麻烦你善后了。”骆穗岁挽住时叙白,向陈易说道。
陈易点点头:“放心吧太太。”
两人上了车,骆穗岁拿出后备箱里的医药箱,准备给时叙白擦破皮的手背上药。
“嘶——”时叙白倒吸了口气。
骆穗岁双手顿住,挑眉道:“我还没碰呢。”
时叙白左手摸了摸鼻子,轻咳一声,掩饰尴尬。
骆穗岁用碘伏仔细消着毒,神色认真:“你做什么那么冲动,伤到自己怎么办。”
时叙白眼眸微深:“他调戏你,我绝不能忍。”
骆穗岁缠着纱布,不忘提醒道:“说不定等会儿,你就要被人挂在网上了,你不怕?”
时叙白毕竟是一个有影响力的大人物,即便是公关团队处理的再好,只要和暴力,打人等字眼挂上钩,终究是一个污点。
时叙白轻笑,并不在意:“若这都要怕,怎么配站在你身边。”
骆穗岁有一瞬的慌神,随即抿了抿嘴,没有回应,神色认真的将纱布缠了一圈又一圈。
时叙白垂眸,看到的是骆穗岁乌黑的发丝下,如同蝴蝶扑扇的翅膀一般纤长浓密的睫毛。
景色醉人,时叙白一时迷了眼,情不自禁向她靠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