骆穗岁扬起唇角,点了点头:“好好表现。”
尹镜恒自信的点点头,顺手拿起茶几上的小零食,瞥了眼骆穗岁,不经意的问道:
“姐,我听说时叙白把集团自持的股份分了一半给你?”
骆穗岁停下了签字的笔,挑眉望向他:“消息这么灵通?怎么,想发表什么意见?”
尹镜恒连忙摆手:“没意见没意见,那时叙白对你还是挺好的。”
骆穗岁垂眸,淡淡的应了一声:“嗯。”
时叙白对她好是毋庸置疑的,但是每每想起那晚的事情,她就觉得心里有个过不去的坎,堵在胸口总是闷闷的。
尹镜恒控制音量,嘟囔道:“那是得亏那天没喝到那晚的催眠药,不然就要被带回霍尔根茨家,几年都出不来了。”
顿时,骆穗岁神情微变,拧眉问道:“什么催眠药?”
尹镜恒神情一滞,眨眨眼道:“就是前几天,老爷子强行要给你灌下去的那碗药啊。”
骆穗岁微微张口,嗓音有些抖动:“那是催眠药?”
尹镜恒不在意的点点头:“是啊。”
骆穗岁不可思议的问道:“那不是落胎药吗?”
尹镜恒轻笑一声,讶异的望向她:“怎么可能?老爷子虽然疯疯癫癫的,但还不至于谋杀亲外孙。”
骆穗岁追问道:“他为什么要灌我催眠药?”
尹镜恒摸了摸脖子,随口道:“应该是想把你带回霍尔根茨家吧,毕竟这是奶奶要求的。”
骆穗岁不敢置信,瞪大眼睛,再次问道:“你确定那碗是催眠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