骆穗岁和西棠在医院开心的筹备着满月宴和订婚礼的事情,千俞也在旁边忙碌着,却自始自终看不到时叙白。
骆穗岁拖着刚刚生产完,虚弱的身体,满医院的奔跑着时叙白的身影。
忽然,叶楠芝出现在她面前,一把抱住了她。
骆穗岁仿佛找到了主心骨,连忙问时叙白去哪儿了。
叶楠芝却叹了口气,拍了拍她的头,凑近她的耳朵,淡淡的说道:“他已经死了。”
顿时,五雷轰顶。
骆穗岁猛的睁开眼睛,却发现自己正在霍尔根茨家的院子里,被一群保镖们团团围住。
此时,一个拿着药碗的女佣,嘴角噙着笑,缓缓向她走来。
不一会,女佣就走到了她的面前,清醒掰开她的下颌骨,要给她把药灌下去。
骆穗岁瞪大眼睛,眼球猩红,一个使劲,将女佣的手咬出了血。
那碗药也被打翻,黑糊糊的药汁摊了一地。
骆穗岁这才松了口气,还没等做什么,时叙白的声音幽幽的传到了她的耳边。
“穗岁,你怎么不听话呢?”
骆穗岁转头一看,见时叙白完整的站在她的面前,捂着肚子冲了过去,将他扑了个满怀。
时叙白轻轻的揉着她的头,不停的安慰着惊慌失措的骆穗岁。
直到情绪稳定了下来,骆穗岁这才松了口气,刚想说什么,手腕却被狠狠攒住。
“你这是做什么?”
看着时叙白接过女佣手里的药,一点一点靠近着她的唇,骆穗岁的身体抑制不住的疯狂颤抖。
“不要,求求你,求求你。”
眼泪瞬间涌出,骆穗岁疯狂的摇着头,求着时叙白放过她的孩子。
但时叙白表情冷漠,硬生生掰开了她的嘴,将药一股脑倒了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