骆穗岁静静的望着那深邃的眼眸,右手覆上他清冷的面庞,手指轻轻抵在眼尾那颗痣上,一字一句逼问道:
“离婚协议书?”
“堕胎药?”
“你怎么敢?你怎么狠得下心?”
时叙白垂眸望着她,大手覆上她的柔荑,低声道:“你知道的,我不想连累你。”
骆穗岁眼睛一瞪,将他逼到门板上,冷声道:“你敢动我的孩子,就是在要我的命,时叙白,你是想逼死我吗?”
“我只是想,没有我,你也能好好活着,没有想过逼死你,抱歉穗岁。”时叙白左手护着她的腰,柔声道。
“今天若没有镜恒帮我,孩子就没了!你知不知道!”
骆穗岁提起孩子,仍旧心有余悸,若是真的喝下了那碗药,眼睁睁的看着孩子流掉,她一辈子都无法原谅时叙白。
“我的错,抱歉,你打我一顿解解气好不好。”时叙白见她情绪激动,说多了怕激怒她,只得低声求饶。
“你出去,我暂时不想看见你,今晚不许进主卧睡!”
骆穗岁美目一横,开了门将时叙白推出去,「砰」的一声摔上了门。
时叙白见隔在两人中间的门板,微微叹气。
“先生被太太赶出来了?”
时叙白见魏叔憋着笑,摸了摸脖子,只道了声没有,便拐弯进了隔壁的客房。
时叙白在客房转了两圈,苦想了一会,又开门找到魏叔嘱咐道:
“魏叔,明天去老宅把小猫抱回来。”
“好的先生。”
自从三月前,骆穗岁出发去c国看时装展起,时小白便一直寄放在时家老宅。
后来骆穗岁又怀孕,叶楠芝便一直没有把它送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