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最后一刻,她见到了闯进屋子的时叙白,见他抱着她哭,忽然觉得也没什么不值得的。
只是,还是有些不甘心罢了。
——
“滴”“滴”“滴”
她怎么还能听见声音?
这熟悉的,心电图的声音。
是她又穿到她母亲去世的那天了吗?
“穗岁,穗岁?”
不对,这是时叙白的声音,他在叫她的名字?
骆穗岁强忍着剧痛,缓缓睁开了眼睛。映入眼帘的是雪白的天花板,还有这刺鼻的消毒水味,让她忍不住的皱眉。
时叙白慌忙起身,低头看着她的眼睛:“醒了,穗岁?听得见吗?听得见动一下手指好吗?”
骆穗岁瞧着时叙白,上一世的委屈和心酸涌上心头,眼泪一下子绷不住,哗哗的淌了下来。
她竟然还活着!
“别哭,别哭,怎么还哭了。”时叙白忙手忙脚的给她擦着眼泪,这才想起应该叫医生来,赶紧按了急救铃。
医生团队冲进病房里,对她上上下下检查了一番,松了口气,对时叙白说道。
“病人求生的意志力坚定,算是救回来了,只是身子非常虚弱,得好好将养着,不要胡思乱想,放松心情。”
“明白。”
听着医生的话,脸色惨白的骆穗岁忍不住笑了笑。
“我昏迷了多久啊。”骆穗岁许久没说话,声音嘶哑,难听的很。
时叙白柔声道:“整整两个月,你看,外面都下雪了。”
“真好。”骆穗岁忽然又想到了什么,赶忙问道:“我头发还在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