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叙白在床事上花样并不多,还算比较传统,上次那件战袍都没叫他失控,而这次却带有一丝霸道的意味。

渐渐的,骆穗岁摒弃了脑中的思考,在他的攻略中开始沉沦。

没一会,他将她抱起,用手掌托着,移动到了卧房的床上。

骆穗岁眼睛微眯,见他摘下眼镜便伸出手,抚上眼角那颗痣的同时,一声低喘声再也抑制不住,回荡在房间。

在一次又一次的刺激下,骆穗岁终于感到筋疲力尽。

于是,在时叙白提出第二次时,骆穗岁想都不想连忙拒绝。

时叙白看向枕边人,用手指轻轻撩开粘在脸上的发丝,轻声道:“去洗澡吧。”

“累。”骆穗岁声音有些沙哑。

“我抱你过去。”

见骆穗岁没有反对,时叙白起身轻松抱起她,走向了浴室。

“需不需要我帮你?”时叙白温柔的问道。

骆穗岁顿时又红了脸:“不不用了。”

她内心吐槽道,这人白天看起来那么正经,晚上怎么会这么流氓。

“那我去客卧洗了。”时叙白将她放下说道。

“嗯。”

“真不用我帮你?”

“不用,你快去吧!”

时叙白轻笑,带上了浴室门,往另一个方向走去。

可能是因为晚饭时骆穗岁的话,让他起了报复心理,又或者是晚上看到的景色太美,让他失了神,总之,今晚一切失控行为都是因为骆穗岁。

时叙白将手覆上他的心口,感受着那沉稳有力却有些乱了节奏的心跳声失笑。

第二日,清晨的阳光洒在房间内熟睡的美人脸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