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觉得,虽然假发很方便,但还是不如自己的头发。”

骆穗岁摸了摸头发,虽然刚刚过耳,但是她还是彻底放弃了假发,做了个造型,倒是有种甜酷范儿,自己瞧着还是挺满意的。

“不过我发现你的头发。”

骆穗岁说着便起了身,走到时叙白身后,低头看着他的头发。

“不是都说操心的人容易脱发嘛,你发量为什么能保持的这么多,有什么秘方,交出来!”

时叙白并没有说话,他在仰着头,认真注视着她。

从前他只是觉得骆穗岁就是比起普通人来说漂亮一点,但是慢慢的总觉得好像越来越漂亮了。

齐耳短发显得人很乖巧,盯着他的眼睛闪闪的,嘴唇不知道涂的什么色号的口红,嫩的似乎要滴出水来。

时叙白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,沙哑着声音低喃道。

“凑近点,我告诉你。”

骆穗岁没想那么多,背着手,将耳朵凑到他的唇旁,丰唇一张一合“说呀。”

时叙白眸色一暗,轻轻转了脸颊,换了个姿势,精确无误的按到了那令人着迷的唇上。

骆穗岁被吻的猝不及防,呆愣了一秒后立马挺直了后背。

“我平时用的洗发水不都是你的,你不知道?”

时叙白望着骆穗岁呆滞的神情,心情大好,朗笑着进了屋子,留骆穗岁一人在微风中凌乱。

“砰”“砰”“砰”

骆穗岁将手按在胸口处,感受着那心跳的速度,有些无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