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是不是条件反射,听到嘶吼声,骆穗岁就想到原身在家时,经常被喝酒暴怒的骆明昊指着鼻子骂,甚至气急了还会动手的场面,便忍不住颤抖了起来。

“你先问问你自己,良心这东西你有吗?”半晌,骆穗岁换过情绪,稳住嗓音回道。

“你!”

“还有,女婿?既然是你女婿,你有本事自己给他打电话呀。”

忽然,骆明昊语气放软:“穗岁,穗岁,不管怎么样你都是爸爸的女儿,你妹妹也快嫁人了,你不能不管吧。”

骆穗岁姿势放松,莞尔一笑,“我妈可就生了我一个女儿,哪儿来的什么妹妹。”

“骆穗岁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!”骆明昊气得跳脚。

“没别的话我就挂了。”

骆穗岁没有片刻犹豫,按掉了接通键,身体沿着墙壁软了下去。

安稳日子恐怕是要到头了。

——

骆明昊看到挂断的电话,脑门上的青筋像打鼓一般跳动。骆明昊不过40多的年纪,头发半白,脸色极差,眼圈黑的甚是夸张。

“那小贱蹄子不肯回来是吧。”

女人烫了一头时髦的微卷,穿着一身青色的旗袍,和骆明昊坐在一起显得非常年轻。

“你管谁叫小贱蹄子,那是我女儿。”骆明昊甩过一个眼神,冷冷的说道。

女人翻白眼:“不是你天天念叨的嘛,还不让人说了。”

骆明昊握拳,“公司快不行了,必须得想办法让小贱人帮忙。”

“那你说怎么办。”

骆明昊站起身走了几圈,想到了什么,开口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