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从原文和这具身体自带的一些残缺的记忆中能知道,时家是小说中顶级豪门的存在,其拥有的财富不可估量。

但是事实如何,骆穗岁还是得亲自验证。

“听说时家那位太太昨天出车祸被撞死了是真的假的”

“出车祸是真的,昨天还上了热搜,不过这会儿早就被撤下来了。”

“只能说时氏集团公关真牛”

“听我在中心医院上班的姐妹说,确实是送到医院抢救了,不过现在具体什么情况还不知道。”

“听说时家已经把时太太在的那一层楼给封锁了”

“不愧是顶级豪门,又开眼界了。”

“开眼界加一”

骆穗岁刷了一圈的实时动态后,已经对时氏的影响力大致有了了解。

最后一阵秋风吹过,不知不觉就入了冬。

出院那天,西棠因为娱乐圈身份敏感,先一步与她告别。管家魏叔安排了十多位保镖,把她顺利接回了家。

这是一栋建在山上的别墅,别墅内带有一个大平层的游泳池,藏书馆,健身房,酒窖甚至小型剧院,整个别墅大到她目测不了到底有多大。

骆穗岁打量了会儿房子后,不动声色的走到了卧室。

卧室的风格是她不喜欢的灰白色调,很高级也很简约,但是很明显不是她的风格,也不是这个身体原主人的风格。

不知为何,一瞬间,心酸和委屈从胸口迸发,夺眶而出。

“我不会在继续过的那么卑微那么委屈了,我发誓。”

骆穗岁仰着头,试图把眼泪逼回眼眶,喃喃自语道。

不一会儿,楼下开门声响起,时叙白和魏叔的声音隐隐约约的传到耳中。

“先生回来了?”

“嗯太太呢?”

“太太一回来就上了楼,我瞧着太太神色有些不对,这大病初愈的会不会是路上受了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