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青苗摇头,“幼湘不在意,是因为那就是流言,我在意,是因为这是事实,我做不到不在意。”
病房里重回沉默。
隔了好一会儿,白青苗又道,“你不要用这种不可理喻的表情看我,我承认我没有幼湘那么强大,更容易受流言的影响,我只是难过……”
难过你从来没有站在丈夫的身份,出面维护过我。
“我没有觉得你不可理喻,是我的错。”陆会收起脸上无力的表情,“如果你实在介意,我们可以离婚。”
白青苗看着他,眼泪大颗大颗地落下来,她调整了好一会儿的情绪。
但根本调整不好,白青苗痛哭出声,“你滚!我不想看见你。”
为什么要提离婚,为什么一有事就要提离婚!
听到动静的白父白母跑进来,看着痛哭的女儿,和一旁沉默的陆会,心急得不行。
“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,大过年的,折腾我一个就够了,折腾这么多人,你心里难道不会愧疚吗?”陆会摇头问道。
遇到这种事,难道他心里就好受?
他们不是已经说好了,先两个人好好地过日子,晚几年,再收养一个孩子的吗?
“陆会,陆会!”白母搂着情绪失控的白青苗,连声叫住陆会,目光哀求,“别说了,你别说了,老白,你把陆会带走。”
“爸。”陆会无奈地看向白父。
白父闭了闭眼,既心疼女儿,又无奈如今的处境,只摇了摇头,拉着陆会出了病房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