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是要少思虑啊,本来调理得比较好了,现在平衡一打破,再想恢复,可不容易。”江老先生给徐叔青开药。
徐叔青点头,表示会遵医嘱,接过药方单子,又跟江老先生又闲聊了两句后,等江老先生起身,才让助理出门送客。
送完客回来,徐叔青已经从床上起来,坐在书桌边抄经。
助理看着徐叔青抄完一卷经书,才上前收拾,汇报上午的情况,“宋小姐刚才打电话过来了。”
徐叔青点了点头,他也估摸着宋幼湘该打电话过来。
从想办法把她调回京市,他就已经预料到了这一天,迟早的事。
“把柜子里那个包好礼盒送去给傅老师收着,是给她和魏闻东的新婚礼物。”徐叔青咳嗽两声,抬手指了指柜子。
助理点头,那盒子里的东西徐叔青老早就准备好了。
上好的几样玉器,听说是按以前徐家姑娘出门子的标准准备的,非常大手笔。
不过宋幼湘值得。
徐思曼人在国外,这几年多亏了她对徐先生上心,即便是自己人不在京市,也处处安排妥当。
魏闻东在京市这几年,更是直接接手大事小事,包括徐先生能从疗养院出来,也都是魏闻东在中间费了大力气。
有时候嫡亲的亲人,都做不到这个地步。
徐叔青安排完事,静坐了一会,又拿起了毛笔。
这已经超过他平时的书写量了,看着徐叔青写几个字,便压着宣纸侧头咳嗽几声,助理想上前把东西收起来。
“去做你自己的事吧,我静静心。”徐叔青头也不抬。
原以为不接宋幼湘这个电话就好,没想到到了傍晚,宋幼湘的电话又执着地打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