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闻东,今年你都要二十七了吧……他们出来了,可以下面条了。”吴响刚准备关心关心魏闻东的终身大事,那边的大门开了,屋里的人鱼贯出来。
魏闻东手一松,大把挂面就落进了滚水里,拨两下便软了下来,随着水来回翻滚。
等宋幼湘几个搓着手进来,面条就差不多可以起锅了。
第一碗先给的王臹,再是挤到前头来的许随舟和侯福宝几个,最后才是宋幼湘。
宋幼湘不挑嘴,但比起挂面,更爱吃江省的宽米粉,魏闻东最后给她下的米粉,荷包蛋也是现摊的,摊得最漂亮。
还好在场的还有一对恨不得共吃一碗的夫妻,不然他们肯定会拿魏闻东开玩笑,挤兑他。
昨天侯福宝还作妖呢,非说他的荷包蛋不够圆,蛋黄没在中间,阴阳怪气的,被魏闻东削了一顿,才算老实。
“要不我去信问问以前的老领导?”吃着面,李工突然扶着眼镜抬头。
因为面汤太热,镜面上糊了一层雾气。
这说的还是厂里缺管理人才的事,现在人才难得,不止是一家私营企业的事,是所有人都要面临的问题。
宋幼湘这还算好的,短时间内已经拉起来了一套班子。
但随着厂房落成,机器进驻,普通职工招工进行的同时,厂里还急缺管理人才。
管理人员必须有一定的经验和人脉,但这时候挖人实在太难。
在座的众人,除了李工资历老,其余人都没有这方面的人脉资源。
王臹的老战友多,但当年老战友,如今都是一二把手,比较起来,他是最不思进取,混得最差的那一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