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向姚元亮介绍,“这位是咱们器械厂有名的哥温gun……宋幼湘同志。”
领导心里暗叫一声好险,差点嘴瓢把宋幼湘在他们这里滚刀肉的名号给叫了出来。
说起宋幼湘啊,能力是真有能力,这有目共睹,但也真是一块切不动、煮不熟、嚼不动的哈拉皮带板筋肉啊!
明明才从学校调出来的,比在机关混迹多年的老油条还滑不溜手。
宋幼湘之前搞整顿,下面也有老职工老同事往上面反应,但宋幼湘认错态度好,回去该干嘛还干嘛。
说实话,他们也有点拿宋幼湘没办法。
她这一刀刀砍下去,砍的都是无用的累赘或者毒瘤,非但不伤筋动骨,还无病一身轻。
伤筋动骨的是他们,既要安抚老职工,又要防备宋幼湘认错后借机提要求。
好嘛!她还把老谭那么一下兢兢业业,尽职尽责的老同志给带坏了。
说起来是一言难尽啊,领导干了这么多年工作,就没带过宋幼湘这么难带的同志。
“宋厂长,真是难得一见啊!”姚元亮满身嘲讽地看着宋幼湘。
倒也还算绅士地把手伸了出去。
宋幼湘看向他,“不愧是省里数一数二的笔杆子,姚记者笔下的杀伐,我已经感受到了,实在是令人瑟瑟发抖啊!”
长得倒是人模人样的,跟程杨一样眼神锋锐,但这个姚元亮和程杨没法相比。
程杨只有一颗求真的心,姚元亮的锋锐里,还潜藏着野心。
宋幼湘双手拿着文件,“抱歉”地看了姚元亮一眼,转身向领导,把文件轻轻放下,“领导,今天我是为了厂房的土地和建设的工作来的,这是十万火急的事情,您得给我插个队。”
姚元亮脸上的笑容僵住,哼笑一声,收回了自己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