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这里,谭厂长表情有些难堪。

本来厂里情况就不好,还因为这次的失误又损失了一笔费用。

公安同志看了眼,果然,原本应该是器械厂,信纸上面印成了机械厂。

有证件证明农机厂不是私人小厂,又有欠条解释钱款来源,这件事就到此为止了。

至少明面上是到此为止。

出了公安局,农机厂厂长就把欠条当着宋幼湘的面给撕了,跟着宋幼湘特意跑了趟器械厂,同章其安解释道歉,才返程。

“真是好手段!”黄科长很快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,自然也知道宋幼湘搞到去年的信纸写欠条的事。

本来他还想借这件事继续发难的,没想到宋幼湘处理事情这么迅速。

一般按照流程,宋幼湘应该会在明天的晨会中跟他对峙上,继续在章其安这件事情上展开讨论的。

以往厂里有相似的情况,也都是这样走的流程。

怎么到宋幼湘这里,就变得出其不意起来呢?

现在黄科长倒是还有一招,他完全可以直接去举报农机厂,那就是个实打实的私营企业。

但这就不是聪明人会干的事。

这时候能开起一个厂,先不说对方身家多少,关系人脉肯定是有的,万一踢着铁板,不划算。

……

楼上宋幼湘办公室里,章其安冲着宋幼湘连连鞠躬道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