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这条大费周章引进的生产线,根本就是一堆废铁。
不知道是翻译不到位,还是他们被骗了,所谓最先进的生产线,不过是国外淘汰下来的罢了。
如果只是旧还好,引进后国外工厂拒绝提供关键技术,导致生产线在库房里摆放了近十个月之久。
后来实在没办法,耗费大量资金引进的机器不能放在那里落灰,厂里集结技术人员进行研究。
但尝试生产出来的器件根本就达不到出厂标准,后来更是因为操作不当,生产线出现损坏。
因为没有专业的修理人员,生产线根本无法投入生产。
“当时负责引进的负责人是谁?”宋幼湘眉头皱起来。
这个时期国内引进的生产线,确实大多是港城或从国外淘汰下来的生产线。
但引进管理严格,要经过重重审批,不大可能出现这样的情况。
谭厂长摇头叹了口气,无奈道,“现在追究谁的责任,已经来不及了。”
其实事情到了这里,还有挽救的余地,厂里照旧生产之前的产品,慢慢完成手上的订单,不至于走到如今贷款还不上,员工工资发不出的地步。
厂里还有一个盼头,就是那份新项目的合作合同。
结果今年政策收紧,许多大厂的重要合作都停了,何况他们这样的小单位,合作取消。
再加上去年年底订单量再一次递减,直到今年三月份,完成最后一笔订单后,厂里就再也没有新的订单。
“不是没想到学习外头的成功经验,成立专门的销售科。”谭厂长嘴角苦涩,“而是成立了也没有什么效果。”
现在厂里更是连路费都拿不出来。
宋幼湘没有深问原因,有些问题这会三言两语也说不清,得找专门负责各项工作的负责人了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