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了点她用红笔标注的几处,示意曾敏嘉看看任老师是怎么做的。
对比其实挺明显的,专业的人做专业的事。
任老师工作完成得比曾敏嘉要出色得多得多,数据准确,用词严谨,而曾敏嘉只算出了大概,甚至还有错漏。
但曾敏嘉不觉得,她觉得自己的问题不大,有错误修改就行了,她接受批评并加以改正,总会取得进步。
“你可以批评我,而不是以这样的方式羞辱我!”曾敏嘉愤怒加倍。
宋幼湘凭什么这么对她!
“任老师的报告是在你接手第三天才开始的,在此之前,他提出过要指导你完成工作。”宋幼湘平静地道。
曾敏嘉词穷,宋幼湘说的是事实。
“而且,你交上来的资料,是修改过的,这里的错误我指出来过,但再次上交的资料,却没有得到改正,你可以解释吗?”
曾敏嘉说不出话来,但她脸上的表情非常委屈且愤怒。
宋幼湘把目的地是京市的火车票推过去。
……
曾敏嘉是哭着冲出议事厅的,当晚的会议她缺席了,宋幼湘他们开会的时候,曾敏嘉在给京市那边打电话。
但这通电话显然没有如她的意。
因为会议后半程,宋幼湘被叫过去接了长途电话,上次打电话敲打她的领导主动来安抚她。
曾敏嘉靠所谓“工作表现”获得领导看重,但她工作表现优秀的表象一旦被戳破,在领导那里的印象就会大打折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