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前提是宋母得跟宋幼湘低头,缓和关系。

“妹妹,你怎么会这么想,妈真的只是想你了!”汤金枝躲在后头着急,这会终于忍不住跑了出来。

她看着宋幼湘,一脸地诚恳,“你不知道,妈这几年给你写了不少信,也不知道大姐是贵人事忙,还是别的原因,竟然从中作梗,没有把信寄出去。”

这时候了,汤金枝还不忘上眼药。

“妈在家里的时候总是念叨你,担心你在京市过得好不好,吃得习不习惯,想得狠了,还会流眼泪。”汤金枝说得言之凿凿,好像真有其事一样。

宋幼湘听着都笑了起来。

汤金枝叫宋幼湘笑得有点别扭,那笑容让她觉得自己跟跳梁小丑似的。

但话已经说到这里,只能硬着头皮继续说下去,“忘了自我介绍一下,我叫汤金枝,是你未来嫂子,你难得回来,我父母觉得全家正好都到齐了,可以把我和你哥婚事订一下,你看你什么时候有时间。”

这话说得,好像没有宋幼湘,这婚就订不成似的。

宋幼湘看着汤金枝,每个人都有多张面孔,在面对不同的人时,会有不同的样子。

这是必须的,是每一个经历过社会险恶的人都会有的东西,她也有。

但宋幼湘从来没有想过,这些人的面孔差距会如此之大。

这还是她上辈子那个靠公婆从小姑子手里要钱过日子,眼睛还长在头顶上的嫂子么?

宋幼湘看了眼站在一排四季青后头,露出影影绰绰身影的宋有良,目光又回到汤金枝和宋母脸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