助理放好水,还想再说什么,但徐叔青已经喝了水躺下了。
默默掩上房门出去,助理站在门口,心里不服气。
如果真的一点影响都没有,那为什么听说那老道士给宋幼湘作法,就立马让人去阻止,把老道士给揪出来呢?
……
宋幼湘把褚岁山的资料研究了好几天,才带着整理好的发现和疑惑,去见了阎罗平。
同在京市,但这一两年两人还真没有机会见面。
主要是都忙,单纯的叙旧根本没什么必要,不过阎罗平一接到宋幼湘的电话,立马就定下了见面的时间。
“我能查到的就这些了,再往深了,就查不出什么东西来。”宋幼湘把资料交给阎罗平。
毕竟不是专门的刑侦人员,宋幼湘的专长也不在这方面。
阎罗平把简单的资料一看,很快就敲着桌面,“这个褚岁山的老家,还有他当年的军校经历,以及三个妻子的死因,都可以重点查一下。”
第三点宋幼湘写在了纸上,但前两点她还真没有想到。
“童年和少年两个时期,对一个人一生的影响都是巨大的,军校这里,一定是出了什么事,不然不可能这么短暂。”阎罗平没有说得太细。
正好上头也给他派了任务,过两天,他就该带着学生去浙闽两省配合执行任务了。
“行了,这事你交给我,我帮你去查。”
阎罗平把资料收好,跟宋幼湘聊了聊她这两年的情况,很快便离开。
以前的事交给阎罗平去查,宋幼湘十分放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