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母也很意外,她怎么也想不到,徐叔青介绍的这人会是秦素琬,不,卓素琬。

“你没事就好。”卓素琬出事的时候,师母和厉老还没有被整,从别的同学那里听说了一点。

为此,师母心痛惋惜了很久。

原以为天人两隔的面出现在自己面前,师母喜大过于惊。

“我当年出了点事,是我先生一直陪在我身边,说实话,我自己都没想到自己能活下来。”说起曾经的事,卓素琬脸上有痛色。

也是那次的事,她永远失去了做母亲的权利。

不是所有人经历过苦难,都要感谢苦难的。

别说感谢了,就是平淡放下都不能,如果不是徐叔青说京市这边已经没有了污她眼的东西,她也不会回来这一趟。

卓先生上前揽住妻子的肩膀,“素。”

夫妻俩相视一笑,卓素琬安抚地拍拍丈夫的手,示意自己没事,重新转回身同师母说话,“后来我经过治疗身体好了起来,却没有办法再回来,所有人当我死了,我也就当秦素琬已经死了。”

舍了秦姓,改随了外祖母的姓氏,素琬是母亲替她取的名字,虽然母亲懦弱,但她到底没舍得换,就留了下来。

这十几年,她在港城生活得很好,唯一的遗憾,是没有孩子。

当然,孩子从来不是卓素琬的必选项,戴维斯也不介意。

“你不容易。”师母拉着卓素琬的手,手轻轻地拍着,心里难受极了。

当时的卓素琬,也不过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女孩,突逢大难又身在异乡,举目无亲的情况下,自己还遭受重创,能熬过来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