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就是担心宋幼湘被那话伤到,见宋幼湘不生气,她好像也没有那么气了。

她们说话的声音极小,基本不可能有同学听到,但身后一位男同学大概是听力绝佳,直接噗嗤笑出声来,他旁边另一位男同学则是一脸莫名其妙地看着他。

宋幼湘扭头一看,自家同学,便安了心。

“我什么都没有听见。”同学笑着冲宋幼湘眨眼,做了个封嘴的动作,宋幼湘点了点头,两方默契地交流了一下眼神。

这时前方传来“咳咳”的声,宋幼湘转一看,分发完钥匙的官员正板着脸看着她,宋幼湘站直抬头,平静与其对视。

官员眼睛瞪大,瞪了宋幼湘一眼,华大来的刺头,他记住了!

但宋幼湘和徐思曼说小话的事还是叫那官员给知道的,也不知道是谁跑去告的密。

“我没说过的话,没有承认的必要,检讨书我也不会写,您可以叫那位同学出来同我对质,也有向学校汇报的自由,但我有为自己申辩的权力。”宋幼湘态度强硬。

这人诋毁她的话,大家都听见了,但她跟徐思曼说的只是悄悄话,且不算过分。

偷偷告密,宋幼湘倒想知道,到底是什么人干的。

官员当然不可能叫那位同学出来,他还要领导这帮青瓜蛋子呢,要把人叫出来,立马就威信扫地。

宋幼湘扬眉,“我怀疑那位同学有耳疾,大概率是听错了。”

官员其实也不太相信宋幼湘能骂他,吃了熊心豹子胆也不能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