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九韶笑眯眯的,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,“就给我一个人补吗?我看课堂上,还有别的同学没有听得太懂。”

当然是就给谢九韶一个人补,要再给别人补,那不是亏本的买卖吗?

“他们听不懂,应该在课堂上直接跟老师说,自然有老师给他们解惑。”倪虹理所当然地双标。

谢九韶若有所思地点头。

他当然没有留下来再补课,随便找借口敷衍了几句,就把倪虹哄住离开了华大。

“就他们这个补习水平,高考后立见分晓。”谢九韶和魏闻东碰上头,一见面谢九韶就忍不住吐槽。

讲课的倒都是华大的学生,但讲课老师自己的水平有,讲课却不行,不管人听不听明白,自顾自地讲有什么用。

下面的同学不光听不懂,还会怀疑自己的智商。

根本就不用做什么,等着他们自取灭亡就行了,谢九韶现在都后悔跑这么一趟。

魏闻东把他今天收集到的资料摆出来,随手一摊开,上头不少红圈。

“这什么?”谢九韶看了一眼,都是他不认识的公式数字。

魏闻东指了指卷面,“都是错漏的地方,应该是刻板没有仔细较正,以及刻板没有耐心造成的,你看好多地方都漏油墨,连题都看不清。”

这时候印刷厂是国营单位,业务全是公对公,再加上高考恢复,本身业务量就非常大,不可能接私人的印刷业务。

另外就是成本问题,现在大部分学校都是用油印蜡刻的方式来出试卷和资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