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女人不光自己做事有手段,还他爹的运气特别好。

上回在京市那样弄,都没有把人弄死,反倒叫她反手一刀杀得他们大失元气。

“你懂什么,不把她踩死,我在万岁爷那里,永远都抬不起头来。”陈东标表情有些阴郁。

为了惩罚他上回办事不力,万岁爷把他手上最赚钱的生意给收了,陈东标损失惨重。

这还不是最叫他惶恐的,真正叫陈东标惶恐的是,一些比较重要的决策,万岁爷再也不会再让他参与进去。

陈东标心里也慌,到手的鸭子飞走了不可怕,可怕的是失去万岁爷的信任。

被踢出去的感觉不好受,陈东标急于证明自己。

“还有阿良的事,我不替他报仇,叫兄弟们怎么看我。”陈东标垂下眼。

良老鼠的事,是万岁爷越过他下的命令,但再次踢到铁板。

也就是这一次,万岁爷才放弃跟宋幼湘纠缠。

这是个很不好的信号,叫陈东标心里非常不安,他现在看胡豺,心里都总怀疑着,他是不是也直接听命于褚岁山。

“要说重情重义,还得是标哥。”胡豺说得真情实感。

陈东标没有说话,他脑子里现在在琢磨另外一件事,万岁爷这次把魏闻东叫去京市,到底是什么意思。

他表现得很看重魏闻东,到底只是迷惑人的手段,还是真的老糊涂了。

魏闻东虽然一直没有露出过明显的马脚,但他绝不可信。

陈东标不相信万岁爷不清楚这件事,他怀疑魏闻东被重用,是为了制衡他的。

“别嘻皮笑脸,打起精神来,吃了饭就赶路。”外头传来饭好了的声音,陈东标擦脚穿鞋起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