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时候学生毕业,成绩优秀的,可以直接由灯泡厂安排工作。

宋幼湘最担心的就是师资。

没办法,灯泡厂真没什么积累。

像杨满生这样的技术人员,大多是师带徒带出来的,理论知识薄弱。

要懂理论,懂技术,还能教学生的人才,实在是太难了。

宋幼湘本来还想着写信给几个认识的厂长联络一下感情,看看能不能请到人的。

“您我肯定信得过,但那位师傅的身体情况允许吗?”宋幼湘就担心这一点。

当老师并不是什么轻松的活。

不是站在讲台上,照本宣科就行的。

“这个你放心,他腿是坏的,但一定坚持锻炼,身体绝对允许。”金师傅拍着胸口打包票。

是骡子是马,还是得拉出来遛遛才行。

宋幼湘让金师傅写信把人请过来,就算办学的事才刚开始,有经验的师傅灯泡厂也可以聘用,现在厂里带徒弟的嘛。

要是等到办学的事谈好,那得浪费多少时间。

就在宋幼湘忙着工作的时候,从京市、沪市各地来的信件也一一寄到了她的手里。

不光有信件,还有包裹,魏闻东都替宋幼湘去邮局取了两趟。

都是在各地工作的师兄们寄过来的,主要是书籍,以及不多的一些土特产。

宋幼湘感受到老师浓切的看重,心里沉甸甸的。

她认认真真给几位师兄回了信,又给在京市的老师写了长长的信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