确实是出汗了,手电筒一照,头顶上都冒热气呢。
宋幼湘这才接过来,把带着温度的手套一戴上,冻僵的手指立马就觉着有些暖。
“……”程杨坐在前头,莫名心塞,他这打着手电筒呢,难道不需要一双温暖的手套吗?
你要说后面这两人不对吧,干什么都大大方方的,你又要说对吧,他反正是觉得哪哪都不对。
晚上程杨住在魏闻东家里,还睡最开始季亚军睡的那床。
到家的时候才九点多了,魏棠给他们烧了开水泡脚,两人一人一个木桶,坐在火塘边上,就着余温,边烤火边说话。
“魏闻东同志,你跟宋幼湘同志?”程杨回忆起当初魏闻东拦他的时的样子。
他那哪里是担心他报道宋幼湘不好的事情影响五星大队啊。
分明就是担心宋幼湘才是吧。
魏闻东看向程杨,一脸无辜,不知他问什么的样子,“什么?”
居然跟他装傻!这俩绝对是处对象了!
程杨正要再开口,魏棠抱着被子出来,“程杨哥,被子放火桶上烤一烤,你睡的时候抱过去就行。”
冬天睡火烤过的被子最舒服了,一点也不必担心被窝太冷,难以入睡。
程杨忙跟小魏棠道谢。
等魏棠放好被子,魏闻东也泡好脚,出去倒水刷桶子去了,程杨憋了一肚子的话没机会问出口。
魏闻东不说没关系,他的直觉应该不会有错,要是真处对象了,是藏不住的。
然而第二天再看魏闻东和宋幼湘相处,又是平平淡淡寻常的模样,程杨都觉得自己是不是想多了。
程杨也没有时间瞎猜,他昨天跟着去了公社,同事留在大队,晚上住在了陈会计家里,一早就来找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