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做好的那些,端起托盘往床底打好的柜子一放,床单放下来,什么痕迹也没有,除了空气里似有若无的香甜味。
如果真有人来查,这不过是权宜之计,根本挡不了多久,分分钟被翻出来,但要是别人只是普通地来串门或者路过,至少能够掩饰几分。
“你们呆着,我出去看看。”魏闻东没有多说,嘱咐了一句,就推门出去。
正好跟避着宋幼湘住处,走在路最边上的江媛朝大眼对上小眼。
这一瞬间,江媛朝特别慌。
但很快她回过神来,魏闻东为什么会在宋幼湘的住处出来?宋幼湘不是不在家吗?
难道,魏闻东和唐桂香!
江媛朝眼里闪动着八卦和幸灾乐祸的喜悦,魏闻东平时跟在宋幼湘身后,指哪打哪,结果宋幼湘一不在,就偷偷跟唐桂香私会。
啧啧!
看到江媛朝,魏闻东眉头一下就皱了起来,他都已经把人弄去担堤了,怎么她这个时候会在大队。
担堤有多辛苦魏闻东再清楚不过。
他家里没有长辈,又穷,从十二岁起,他就跟着大队的叔伯去出义务工,担堤通渠,筑坝修路,什么都做过。
劳动量大得成年壮劳力都只想倒头就睡,更别提力气不够的女同志,江媛朝居然还有精力乱蹦达。
这是知道程记者住在他家里,特意摸过来的?
“江知青这大晚上的,是想上山?”魏闻东目光盯着,江媛朝愣是不敢往前走一步。
江媛朝下意识地摇头,这大半夜的她上山干什么,突然她脑筋一灵光,赶紧又点了点头,不能让魏闻东知道自己是来找记者的,“我的丝巾好像落山上了,我去找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