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要是真这么干,你们跟吴新良那样的禽兽也没有区别!”劳模大姐拍着会议桌道,宋幼湘默默地给鼓掌,说得漂亮。

宋幼湘跟劳模大姐打交道不多,主要是人大姐基本没在公社呆过,偶尔会出现在公社的,都是她的丈夫。

工作不搭边,人也不在,真没办法熟识起来。

现在宋幼湘觉得,这个大姐别的不提,宋幼湘不了解,但她能替受害女同志着想,宋幼湘就尊敬她敬佩她。

在这个时候,能有这个思想的人,真的是太少太少了。

别说是现在,就是好多年后,受害者有罪,都是大多数人下意识的想法。

为什么坏人只欺负你,不欺负别人?

为什么那么多人走夜路,只有你出事,别人没出事?

为什么同样是交朋友,只有你交友不慎?

为什么……

总结起来,就是一句,苍蝇不叮无缝的蛋,你没有问题,坏人怎么会盯上你。

简直可悲又可笑。

而事实上,不止是男性会向女性施加恶意,女性向女性施加的恶意更多,也更摧毁人。

“你们都是当爹的,都有女儿,你们自个好好想想吧,这事发生在你们身上,你们还想着把人找出来指证吴新良吗?”劳模大姐指着各位的鼻子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