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周部长,我是怎么了?”吴新良想装傻,“我怎么会在医院里头?”
和刘来男的事必须遮掩过去,他的人生,仕途,不能叫刘来男一个愚蠢村姑给毁了。
他得想办法自救。
刘来男胆子小,女人嘛更是不敢把这种事情往出说,只要他打死不承认就行,谁也没法定他的罪。
这时候吴新良还不知道,屋子里那些证据,一早被周部长给收集起来了。
他这会还天真地以为自己可以逃脱法律的制裁。
还有阎燕那里,吴新良心里已经琢磨起来,要怎么跟阎燕解释,安排好她。
阎燕好哄,她愿意嫁给他,就是因为他会哄人,阎家人其实并不怎么同意他和阎燕的事的。
如果阎燕反悔,他跟阎家的婚事就不存在了,那他的前途还有什么希望可言。
阎燕的二姐找的也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基层干部,以前工作的地方,比牛头山公社还要穷还要偏远,但现在人却在市教育系统工作。
一个在小破地方工作的人,要想出头有多难,没有人比吴新良更清楚,肯定是岳家帮的忙。
这个二姐夫去的还不是县里,而市里。
教育工作停摆,又不是没有学校学生了,只不过是不高考了,大学通过别的方式招生了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