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听得陈会计他们几个都觉得脸红,这沪市来的小年轻,未免也太过于奔放了一些。

宋幼湘真是,季亚军也就安分了几天,现在尾巴又翘起老高了,不过这话她可不能接,“季亚军同志,如果有公事,我会跟你联系的。”

以前季亚军最讨厌一本正经的人,但宋幼湘板出晚娘脸,一本正经的样子,季亚军只觉得可爱。

他也不难过,拍了拍塞满半车的干货,还有食品厂生产的罐头、糕点,冲宋幼湘挤了挤眼睛,愉快地出发。

知道他要走,宋幼湘给准备了这么多东西,应该是有点那个意思了吧。

虽然,他是有提那么一嘴,希望宋幼湘给准备一点,但也没让准备这么多不是。

他就是怕宋幼湘什么都不给准备,才悄悄暗示一下的。

整个大院都知道他大过年地跑这么远是为了什么,要是什么都不带回去,他还拿什么炫耀?脸都要丢干净了。

不过宋幼湘还是很贴心的。

季亚军一路都美滋滋的,直到开到肚子饿了,拿装了煮鸡蛋的饭盒,发现里头宋幼湘打的欠条,才整个傻在那里。

而且最气的是,另一张信纸上还有补充,说他点名要的,就不收他的钱了,从车款里头扣,至于多余的那部份,是食品厂为他对食品厂贡献的感谢。

季亚军,“!!”

欠条和信纸瞬间就被季亚军给揉成了团,一把扔出了窗外。

气哼哼地把鸡蛋吃完,季亚军冷着脸发车,但没多久,季亚军又停在了原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