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幼湘目光严厉地看向侯福宝,“你要组织的是闲散青年,不是你那群狐朋狗友,要是你敢利用职务之便,或者私下子又干什么捆人就迫的蠢事,别怪我直接把你送进局子里!”
魏闻东听了全程,默默地移开了目光。
人就是有比较,才会比较容易产生幸福感,他现在都觉得宋幼湘面对他时,让步颇多,照顾非常。
莫名有些惶恐怎么办?感觉不好好努力,对不起宋幼湘的这份好意。
侯福宝被甜枣和棒子敲晕了,迷迷糊糊应下宋幼湘安排的事,回县城后就把人给召集了起来,他还真没招那些闲着爱偷鸡摸狗的混蛋,找的都是一起长大,人品过硬,最后跟他渐行渐远的发小们。
还有一部分,是徐哥交给魏闻东的手下,毕竟贸易公司就是个壳子,包装的还是魏闻东和宋幼湘他们的合作。
被大家一副你长大了,终于做点正经事的目光看着,侯福宝压力山大。
“你能有这个头脑,并且有人脉联系到厂子和运输队,我们就服你,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。”人群里立马有人发声。
终日在家里闲着吃干饭,大家心里都憋屈难受,大小伙子只能在家里陪着长辈糊纸皮壳做手工,好些人甚至都生出了不如去下乡的想法。
但他们基本家里都有人下乡,多的甚至走了两到三个不等,就是想下乡,家里父母也不会同意。
侯福宝心说,我可没有这个头脑,我就是被宋幼湘那个女煞神推出来的傀儡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