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因为工作上的一些事,于秀秀闹脾气想辞职,是宋幼湘劝的她。
当时于父听到了一些,宋幼湘说的那些话,真的很让于父意外,宋幼湘的年纪比秀秀还小,本身也是城里出身的孩子,怎么说出来的那些话,好像是吃尽生活的苦,才总结出来的人生经验。
真正让于父有些心疼宋幼湘的是,有一天秀秀在跟她妈妈撒娇的时候,他看到了旁边宋幼湘的眼神。
是那种羡慕向往,又藏着难过的眼神,想到宋幼湘从来没有主动提及过家里的情况,于父就开始心疼起她来。
正好听到国安提起宋幼湘在大队办食品厂的时候,于父就猜到宋幼湘肯定需要装罐的容器,他跟玻璃厂的厂长是老战友,也就是捎句话说个情的事。
“谢谢您。”宋幼湘不知道要说什么,鼻头发酸,只知道要道谢。
她想起上辈子,自己好不容易搞定厂房,因为还要忙别的事情,又找不到很信得过的人帮忙,求退休在家的宋父帮忙监工一下厂房的改建,宋父以身体不好管不动的理由,拒绝了她。
但转头,宋父就去给宋有良看孩子,身体不好的人,趴在地上给孩子当马骑。
宋幼湘这会都想不起来,当时她看着宋父累得腰都直不起来,一边要她带他去医院看腰,一边还乐呵呵夸孙子时,自己是什么心情。
于父见她眼睛红红的样子,跟于母交换了个眼神,忍不住在心里叹了口气,这孩子以前在家里过的是什么日子,怎么别人对她一点点好,就让她这样。
“谢这老头子两句就成了,活了一大把年纪,总算有点作用,走,你不肯在家里吃饭,干妈给你冲甜酒鸡蛋填填肚子,你嫂子娘家送来的甜酒,特别甜。”于母拉着宋幼湘的手,把她拉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