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赵主任,这信一直在这里吗,有没有人取错过?”宋幼湘问拿信给她的妇女主任赵爱红。
赵爱红正在锁抽屉,闻言愣了一下,似乎想不明白宋幼湘为什么这么问,“这怎么能会取错呢,自己的名字还有看错的?再说了,那天邮递员过来送信,就你不在,信才放在大队部的,一直锁着呢。”
宋幼湘看着赵爱红把抽屉锁了,垂下眼,这样的锁,拿细铁丝一捅就开了。
拆开信,看着信口马虎的浆糊痕迹,宋幼湘更加确定,她的信被人打开过,如果是成分有问题,信和包裹被拆开检查很正常,但她的成分没有任何问题。
或者是家里条件比较好,包裹也有可能会以检查的名义被拆开,但她从来没有过包裹,不过是一封薄薄的信而已,有经验的人一摸就知道,里头也没有汇款单。
那拆信的人是谁呢?
看笔迹,信是宋改凤写的,看到是宋改凤写的,宋幼湘就放心了,宋改凤的重点应该不在粮食上头,就算是宋母口述,宋改凤也只会写她想写的。
果然信里没有多提唐桂香给家里寄东西的事,主要内容全是许家慧被抛弃以后厂里产生的各种流言,说许家慧的名声坏了,满篇都是宋改凤的幸灾乐祸。
只在末尾提了几句,说家里人很担心她在乡下的生活,但家里很困难,没有办法帮她,但如果她的余力,可以支援一下家里这样的话。
宋幼湘看看就算了,宋家的条件,比唐家好到不知道哪里去,不可能存在困难一说。
唐家是一分钱恨不得分成十份花,但在宋家,宋有良随便撒个娇,宋母经常就是一块、两块直接撒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