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说做人留一线,日后好相见。从前这小姑子没出阁的时候,可谓是目中无人恶事做尽。
不仅宿主深受其苦,连江远宁也对她恨得牙都痒,现在她看到苏家风光鼎盛了,想要得到娘家的照拂,便又记起嫂嫂的用处来了。
真是令人寒心。
王氏在旁和稀泥道:“从前的事都怪锦玉任性不懂事,你这个做嫂嫂的,既然当起了这个家,就该得饶人处且饶人,骨肉至亲之间,原是要互相扶持的,过去的都过去吧,别再受记2。”
江远宁心里翻了个白眼,委屈受气的人又不是你,凭什么替我原谅她?
“从前是我不懂事,对嫂嫂多有冒犯,都是嫂嫂大人不记小人过,没与我计较。”苏锦玉咬着嘴唇,小声道。
苏临静笑了,姚家果然神奇,竟把苏锦玉的pua到愿意回家低声下气求原谅。
这场天虽然聊得不愉快,江远宁到底不是个小肚鸡肠落井下石之人。苏锦玉对他的所作所为确实讨厌,甚至可恨,但他一个活了两辈子的人,不想与一个十几岁的明代小姑娘记仇。
他衡量了一下,将金山县布匹的部分份额给了姚家作为考核,理由是姚琛父子不谙熟此道,先试行一段时间,若是管理得当,能担起此任,再将全额托付。
苏锦玉拿到了合同,也不算白来。
欢欢喜喜来,欢欢喜喜回。
在苏锦玉的助力下,姚家成功搭上苏家的顺风车,拿到苏家在金山县的布匹代理,原本只出不入没有来源之资的家境有所扭转。
姚琛虽读了几年书,却是个不知饥寒不懂持家的腐儒,身上好吃懒做的公子哥儿毛病也多,“腰有十文必振衣作响”,手里有点钱便整日出去与人交际,今天是诗会,明天是雅集,在家的时间越来越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