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候的叶怡还哦不知大还不知道是什么意思,等第二天浑身酸软起床都费劲的时候才知道后悔,永远不要挑衅一匹饿了很久的狼。

足足饿了一天,在自己人面前也无需端庄,整整半个桌子的菜全都进了叶怡的肚子里面,顾云修就这么看着,等到她吃完了擦了嘴才叫人进来收拾桌子。

刚吃完饭不宜做剧烈运动,顾云修深知这个道理,硬是拉着叶怡下了半个时辰的棋才进入正题。

正下棋下到一半的叶怡察觉到了面前之人的不对劲,只觉得喷在自己脸上的呼吸发烫,刚想问问他是不是发烧生病了,就见面前之人倾身凑了上来。

“你怎么……呜……呜……”

加下来的话被堵在了嘴中说不出来,身体差承受不住面前之人的重量不由自主地向后倒去,却被面前之人拦腰一抱瞬间换了个方向。

背后的棋子哗啦一下子滚落了一地,在地上又蹦达了两下发出悦耳的声音才归于平静,叶怡此时自然是没有心情欣赏那大珠小珠落玉盘的声音,只觉得自己狭小空间内的空气正在被面前之人粗暴的夺走。

为了获得空气不得不被迫长大了嘴巴,没想到那人竟然得寸进尺,整个都被占据。气的想要伸手推开正在为所欲为的人,也被他宽厚的大手严严实实的包裹住,另一只手不安分的游走。

“顾云修,你,你,你轻点。”好不容易获得了新鲜空气,重获新生。

本想骂上他几句出出气的,话到嘴边却变了个方向,声音透着说不出的诱人。

“好。”

顾云修嗓音透着沙哑,说不出的迷人,一时之间竟让叶怡都忍不住沦陷了,凑上去贴着他的嘴唇。